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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伊斯》电影:侦探遇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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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伊斯》由瑞士导演Tobias Nölle执导,荣获第66届柏林影展平行单元电影大观国际影评人费比西奖。故事描述刚丧父的私家侦探一日醉倒在公车上,醒来发现自己拍摄的影带不翼而飞,口袋却多了个拍自己睡着的带子,意外开启了跟神秘女子的通话,进行电话冥想的心理游戏。

片子一开始呈现冷调悬疑的氛围,孤僻的阿洛伊斯用的是旧式手机,也没看他用电脑设备,是个蛮不现代的侦探,找出神秘女子的方法就是反覆地听录音带的环境音,运用超强的图像记忆与联想。阿洛伊斯除了拍父亲的最后一程,拍偷情男女,还拍羊吃东西的模样,拍影带显然不仅是工作还是一种生活的纪录。片初虽闷也透过阿洛伊斯跟火葬场女员工的对话得知其实有人想关心他,只不过他完全不领情,邻居按门铃他不想理,小女孩问他的猫过得如何他也不想回,管理员想帮他拿包裹上来他也直接拒绝,种种迹象显示他是个孤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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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孤僻应该不是一夕造成,肯定有个原因,又或者他试过很多跟人相处的方法,总是觉得不自在,再加上自己是个侦探成天监视别人也没什么生活可言,重覆温习影带成了他生活的调味,孤寂是刻在他脸上印记,仿佛告诉他人「生人勿近」。有时我们想要一段不被打扰的时光,不想解释来龙去脉,不想我帮你你又帮我的「礼尚往来」,可能是好多次渴望帮助的时候都一个人,渐渐地也就习惯了,把情绪和友善都埋起来,等待生命的火花激荡出缤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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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阿洛伊斯生活的女子起先威胁把影带寄给被监视的人,想毁了阿洛伊斯的心血,却难抵两人同为孤寂人的魅力,用想像力交织出一段美好的恋曲。电影美妙的是用冥想两个人就如同在同一空间的虚实交错手法,他们还可以一起弹琴、开派对,终于打破片子生冷的氛围,连画面的颜色、人物也丰富许多。神秘女子特意对阿洛伊斯说是「窗外并未受邀请的盛大派对」,阿洛伊斯后来也承认:「我并不想被邀请。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剩下的是那些赶着去参加下一场派对的孤寂的人,到了下一场每次又更孤独一点,我宁愿待在这里。」带出他的孤寂是自我选择的成分居多,人愈多他愈怕,也就选择离群索居,但还是在接案子时用「我们」,假装自己有个老板,团队合作听起来比较值得信赖,再怎么想当个隐士还是有个对外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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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情的人以为阿洛伊斯在电话性爱,其实他是跟神秘女子有了超越性爱的交流,深刻到他会描述家具的摆设跟气味,约会的场景随着想像力奔驰,观众看得也想闻闻植物的气息。弄到最后阿洛伊斯甚至弄不太清楚爱的是想像的女子还是实际的活人,这是电影最令人玩味的部分。我们有时是跟自己的想像谈恋爱,想像破灭了还要继续爱吗?实体近在眼前,脑子里的天马行空还是挥之不去,缠绕着爱侣间的未必是浓情蜜意,而是同床异梦的枷锁。

侦探跟神秘女子谁比较孤寂呢?神秘女子显然多了一点,但她跟阿洛伊斯的相遇并不会让孤寂感更加成,打个比方来说他们像是同个空间两盏不同颜色的灯,让室内更亮,跟两个不同颜色的颜料相混,愈来愈像泥巴般的搅和天差地远。灵魂的碰触先于实际的肉体是很精神完美的恋爱,要说两个人的孤独感互相同理、疗愈也成立,两人电话冥想的同时出现各自生活的关键片段也是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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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寂的原因其实就躺在那,就跟很多事情你明明知道为什么,别人明示暗示你却偏偏不想谈一样,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场合适合讲亲人衰亡的过程、别离的痛苦、剥夺感与失落,很刻意的「我们来谈一谈」其实很多余也很烦。圆点点蛮喜欢片子静静呈现的手法,不用太多的闲言闲语,只要一个片段就懂的痛快,要看这片的人就是要多点耐心,才能体会光与光接触的神秘与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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