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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意杀戮》电影评价:的确富有战争省思,可惜人物缺乏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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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电影《善意杀戮》之后,觉得影片的主题是好的,题材也是好的,导演的确表达了他的想法,只是影片整体内容与角色人物关系塑造并没有如预期的好看。

本片的故事背景设定,是美国军方在减军政策下,减少在中东地区(阿富汗)的空军飞行员编制,改由许多无人战机在当地进行空对地的监视巡逻与轰炸攻击,这些无人战机由远在美国拉斯维加斯军事基地的飞行员操控。

他们就像是在打电动玩具般,面对着萤幕、握着遥控杆,就可以控制远在千里之外的战机,一按下炸弹发射钮,就可以决定当地恐怖组织成员或一般百姓的生死。这些操纵飞行员,再也不必像以前的空军飞行员那样需要经过严格的飞行训练了,相反地,军方招募来的可能是一批电玩高手,躲在冷气房中的电脑操作椅上就可以从军。战争变成是千里之外毫无危险性的萤幕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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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背景设定,就是全片的精华,也是我看了本片后最大的收获。看着美军以高空无人战机清楚地监控着中东地区地面人民的一举一动,真的是有种恐怖的感觉。背景选用拉斯维加斯的热闹喧哗对比中东战场的荒凉孤寂,也颇有意境。

而片中将参与这种任务的无人战机控制员分成两派,一派听命行事,一派有着人道良心的不安,则是导演想要呈现的反战或是反对这种战争形态思维。

伊森霍克(Ethan Hawke)所饰演的主角汤米,就是一位从真实空军战役中的飞行军官转调成为操纵无人战机的飞行员,他代表着对这种战争形态感到困惑,觉得自己毫无风险像个懦夫、对上级命令感到不满,常常逼他滥杀无辜的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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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故事可以说是围绕着他来叙事,他对这个工作不满,想调回实际战场却希望渺茫,他与太太间关系紧张,他面对能理解自己处境的女同事下属,会不会心动?他常常必须因服从任务而滥杀无辜,却又常常眼睁睁看着阿富汗的某个恶徒强暴欺负妇女而束手无策,他要如何调适他的心理?这些算是串起这个故事的主轴。

只可惜全片对于他的心境转折描述得不是很清楚精彩。整整一百分钟的影片,他的角色脱离不了酗酒、丧气、压抑等等的刻板描述,心境的喜怒变化也不是很有说服力,令人不太能同理他的处境。

另外剧本对于与他有互动的人物关系塑造得也不是很成功,尤其是戏份颇为吃重的太太这个角色(珍妮艾莉琼斯January Jones饰),她与汤米之间的感情时好时坏,常常前后场景间两人的关系气氛不太能连贯,也无法让人感受到他们夫妻之间的情感基础、以及汤米对家庭的态度到底是什么、她对汤米的态度又是什么。所以当这个太太角色可以前一场戏在暮色之中倾听汤米难得吐露的工作心声、满怀同情,下一场戏竟然可以带着小孩离他而去,实在是蛮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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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上就是这部片有各个人物,却又好像没有这些人物,因为剧情是片段的,不能吸引观众想知道后来怎么了。

而影片最后的结局其实也是绕回了大美国心态,虽说全片中导演都在阐述美国政府没有权利这样在其他国家使用武力,只为了捍卫美国人民安全这个借口。但最后导演还是让伊森霍克用无人机炸死了那个强暴妇女的恶徒。这种行为虽然一时大快人心,但仔细想想,实际上主角按下炸弹按钮时背后的心态与美国政府都是一样的。

那种心态就是:「我就是老大,我爱怎样就怎样,谁也管不了我」。所以伊森霍克可以就这样私自行动,然后自由离去。而且影片呈现出的观点,俨然他是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有种英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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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悲剧发生,如果导演觉得汤米的一颗炸弹就可以阻止这种悲剧,然后让他在整部片中都视家庭为粪土的情况下、最后却莫名其妙又选择回归家庭,我就实在不知道导演想表达的东西是什么了。

不过,这部片还是让我们看到了这种新型战争形态所隐藏的可怕后果,这也是导演借由女配角汤米下属(柔伊克拉维兹Zoe Kravitz饰)所说出的:「美国在阿富汗滥杀无辜的无人战机是塔利班招募新血的最佳宣传」、「我们最好祈祷他们将来不会也发明无人机」。

的确,想像一下如果塔利班也有无人机,那美国人的生活会陷入怎样恐怖的境地啊?世界的局势都要天翻地覆了吧?到时,全世界的混乱恐怕是无人可解的难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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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导演这一次的作品对美国在中东战争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对战争的起因与意义有话要说,但是用来包装这些想法的故事并不是很好看,在剧情与角色设计上都让人觉得有点无聊无感,我个人是觉得有点失望。

其实这个故事虽然牵涉到战争对人心影响这么严肃的主题,但剧情简单说来却就是一个人对他的工作不满,也无法从家庭中得到慰藉。一般人对工作不满时会如何呢?大家不妨想想自己的感受,以及自己伴侣会有的反应。本片因为主角身份特殊,所以导演的叙事主力是放在他面对一次次的任务之中所承受的无力感与荒谬感。对真正攸关生活细节的设计就令人觉得不太合理。导演想说的主题其实与家庭无关,却花了很多篇幅在叙述主角与太太间的互动关系,反而模糊了他心境上疲惫的来源:到底是从这份特殊的工作而来?还是因为有个不能理解他支持他的太太?

我想这大概就是剧中人物让人觉得不真实的原因,也是本片中令人觉得最可惜的地方。

虽然本片的确有如宣传中所说的可以引起观众对战争的深思,不过我个人看过本片之后反而觉得《美国狙击手》变得比较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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